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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卷 第二百五十章 做人不能太楊霖
    汴梁城,蔡府。

    一輛馬車,即將把蔡通送出了汴梁,行時未見蔡京來送。

    蔡通摔得不重,掀開簾子不住地張望,說到底他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少年,被祖父趕出汴梁讓他心里十分害怕。

    蔡府的老都管說著一些寬慰的話,直言小郎回去之后不久,定會隨父重新入京。

    蔡京的兒子,外放知府怎么會得不到升遷,進到汴梁做官是遲早的事。

    蔡通剛走,門前駛來了一輛青灰色馬車,一個中年文士走出車內,對著門子交上了拜帖。

    門子一看,神色古怪,馬上送到老都管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楊少宰派你來的?”老都管面皮不動,沉聲問道。

    殷慕鴻呵呵一笑,道:“正是?!?br />
    “里面請吧,我去問問太師見不見你?!?br />
    殷慕鴻在花廳內,等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,老都管出來引著他進到蔡京書房。

    殷慕鴻行禮之后,抬頭一看蔡京正在一張宣紙上揮毫,便站在一旁不說話。

    蔡京頭也不抬,問道:“文淵差你來所為何事?”

    殷慕鴻趕緊回道:“前番在袖樓,少宰他和太師的孫兒,有一些誤會,特地讓下官來說清楚?!?br />
    蔡京笑著說道:“不必了,通兒頑劣,不懂事,你跟文淵說一聲,就說老夫感謝他暗中保護我這孫兒?!?br />
    殷慕鴻心里轟的一下,冷汗直流,萬歲營暗中追查蔡通的黑資料,他是不知道的,但是蔡京如此說還能有假?

    姜還是老的辣,楊霖都知道培養一群刺探情報的死士,更何況蔡京這種。

    少宰還是浮浪了,不該輕易派人查蔡京的血親的,如今雙方的關系才是真的不可彌補了。

    蔡京終于寫完了,抬起頭來,看了一眼殷慕鴻,贊了一聲好皮相儒雅溫和如玉,就是書里的君子走了出來一般。

    他點了點頭,道:“我和文淵是忘年舊友,豈能讓你白來一趟,這幅字拿回去,就說老夫送給她的?!?br />
    殷慕鴻小心翼翼上前,只見宣紙上龍飛鳳舞,筆力遒健,、行云流水、鸞飄鳳泊。上寫著一首隨筆小詩:

    從此無心愛揚州,人情易冷天易秋。青山常在云變幻,春潮不來泊晚舟。

    殷慕鴻提著卷帛,心事重重地走出蔡府,宰輔蔡京使相楊霖,宰、相不合,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來。

    袖樓里,趕走了蔡通,花燈大典繼續進行,銀票的發行代表的是汴梁商會的威信。

    若是做成此事,將來各地的錢莊都將日進斗金,也會徹底改變現有的商賈格局。

    為此,汴梁商會下了血本,不僅是建成金碧輝煌的袖樓,更是請來了附近所有出名的花魁行首,花了大價錢,讓她們輪番地在臺上獻藝歌舞。

    楊霖在雅間中緊張兮兮地趴在門口看,蕓娘倒了杯熱茶,上前笑道:“大郎如此在意,何不大大方方到樓下,坐在上首主持大局,門縫里瞧個什么勁?!?br />
    楊霖回到牙床上一趟,笑罵道:“你懂什么,我這叫運籌帷幄,高深莫測,反正銀票這東西,是對大家都有莫大的好處,你愛用不用,我若是出去了,倒像是求著他們來用一般?!?br />
    蕓娘掩嘴偷笑,站在他身前,將各地的錢莊賬目一一說來。

    一串串賬目數字報出來,楊霖早已失去了興趣,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這婦人來。

    她穿著一條絳紅色的絲綢長裙,裙上繡著一朵紅燦燦的牡丹。那絲綢是有名的蜀錦,由于用的是柞蠶絲,比尋常的桑蠶絲要重上半分,織成的錦緞質地精巧致密,垂感十足,此時從後看去,正看到fei臀近乎完美的輪廓,曲線飽滿誘人,腴潤的像是要墜下來一般。

    楊霖聽到一半,心不在焉,蹬掉靴子伸腳往那圓月般的靶心去碰,那觸感如同踩在剛蒸熟的饅頭上。

    蕓娘輕輕拍掉作怪的腳,朝后努了努嘴,楊天愛正在伏案算賬,小手啪嗒啪嗒,算盤打得很溜。

    楊霖心道這淫1婦本來最是溫柔恭順,現在也學的有些奸猾,經常不順自己的心意,非得尋機會找茬抽一頓,給她緊緊皮子才行。

    正想著有什么理由使壞的時候,外面有人輕輕敲門,楊霖擺了擺手,蕓娘過去開門,殷慕鴻對著她問了個好,知道這是楊霖的錢袋子女管家,十分客氣地問道:“少宰在里面么?”

    蕓娘笑道:“大郎正在里面查看賬本,先生隨我來吧?!?br />
    進到房中,楊霖懶洋洋躺在牙床上,哪有看賬本的樣子,乜視著他問道:“怎么這么快回來了,我讓你去給蔡京送禮,送到了么?”

    殷慕鴻低聲道:“少宰,你看看這個吧?!?br />
    說完鋪開卷軸,只見上面是蔡京熟悉的筆跡。

    楊霖輕輕念出聲來,皺眉道:“蔡京不是這么小氣的人,我又沒打他孫子,而且你沒有講清原委么?”

    殷慕鴻嘆了口氣,問道:“少宰,是不是派人追查蔡通的底子了...”

    楊霖霍地一下站起身來,懊惱地說道:“娘的,大意了,老賊也不是省油的燈啊?!?br />
    殷慕鴻心里翻了個白眼,你自己沒事就要派人查人家的黑料,憋著勁害人,現在倒罵起人來了,別說是蔡京了,這事擱誰身上也膈應的慌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看?”楊霖問道。

    殷慕鴻尷尬一笑,道:“少宰,事已至此,別無他法,無非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吧。況且現在您和蔡太師的勢力,加起來也不如梁師成,他不會貿然動手的?!?br />
    這一回自己的壞心捅了個簍子,楊霖立時垮了臉,道:“這個卻是說不定,現在他自己斗不過梁師成,可若是把老子生吞了,可就能跟姓梁的較量一番了?!?br />
    兩個人唉聲嘆氣,外面又有敲門聲,不一會蕓娘過來說道:“大郎,隔壁的潘意駙馬,邀請您過去共進午宴呢?!?br />
    楊霖一時之間,也沒什么頭緒,聽了這話便攤手道:“算了,就按你說的兵來將擋吧,‘人情易冷天易秋’,這大宋朝堂上,我倒要看看你和我誰是青山誰是云?!?br />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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